北冥流觞好似鬼魅一般看着我,他不是走了吗?我咽了口口水,舌尖顿时传来了剧痛,他在面前,我也不好伸出舌头来看啊。

“别再有下一次,你难道不知,这个名字就是一个禁忌吗?”

“知道的都要死,那为什么不杀我?”忍住痛,我倔强的问。

“你的倔脾气,迟早有一天要害死你的。”北冥流觞淡淡的说完,转身:“这次,是惩罚,没有药,我劝你,还是少说点话的好。”说完他又消失不见了。

我忙吐出舌头,粉嫩的舌尖已经开始肿了,而且还在往外渗血,怪不得我眼泪都快疼出来了,那个该死的恶魔,我傻了才会对他动心,绝对不会喜欢这种魔鬼的。

几次想往外走,却又犹豫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最终,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无论我走还是不走,他都不会放过我,所谓的放我自由,根本就是假的。

云二爷说的没错,我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乱葬岗,遇到这些事,全是他安排好的,永远摘不干净了。

我叹了口气,已经不想再挣扎下去了,人,如何能和恶鬼斗?根本做不到的吧。

“你胆子挺大,我以为云二爷带你离开了呢。”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一回头,只见君千逸抱着剑站在我身后。

“你怎么在这?还是,你根本没走?”我迟疑的问,说完就后悔了,舌头简直不是我的,疼得都发木了。

“我走了,不过,没走远,看见这边出现妖气带着血光,就过来看看。”君千逸眯了眯眼:“倒是你,一个人在这个尸骨遍野的地方干什么?不怕吗?”

“我……”我指了指嘴摇了摇头。

“你怎么了?”君千逸皱起眉问。

我只得伸出舌头给他看,他皱了皱眉,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丢给我:“刚刚新伤的吧,把这个擦上去,半刻就好了。”

我怀疑的看着他,该不是也找我来试药吧,这个擦在嘴里面的,还是小心点好。

“这可是我们君家的独门秘方,爱擦不擦。”君千逸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

“唔……”我想喊住他,却又扯动了舌头,疼得眼泪汪汪的。

“擦了,继续说话,不擦,那我可不跟你这儿比手画脚。”君千逸站住,冷冷的说。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把药倒出来擦上了,不一会儿,就感觉不对,舌头上的肿并没有消,反而头晕了起来。

“君千逸,你骗我……”我含糊其辞的说完,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不带着你,那千岁爷也不会出现啊。”君千逸走过来,淡淡的说着,附身就要将我抱起。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碰她。”一个淡然的声音由远及近,君千逸手一顿的工夫,我就被北冥流觞抱到怀中了。

“是你……”君千逸看着眼前熟悉的高大背影,咬牙切齿的说。

“君千逸,你这算不算自投罗网?”北冥流觞慢条斯理的问。

“絮儿那么爱你,你却把她嫁给太监,为什么?”君千逸愤怒的捏紧了手问。

“不为什么,她自愿的,本座从未逼迫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