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十多年没见,安久拉的身体和性格都成熟了不少,可是那恶魔一般的内心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若是用张郎的话来,那就是非常喜欢“整人”。

“哈哈,师弟,你猜的不错,我就是想绑架你,然后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子之中,每天给你饭吃,每天找你陪我睡觉,然后这样谁都不能把你抢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安久拉似乎越越兴奋,咯咯的笑着。

“……”

张郎不知道这个时候来如何缓解一下安久拉已经开始步入“病娇”行列的情绪。

这个师姐,话的时候,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张郎对于安久拉这样的“胡言乱语”已经蛋疼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在这半个月和安久拉同|居的生活当中,他可是每天都要忍受这样的“胡言乱语”。

若是安久拉的计划是真的,那么几天之后,白白的生日岂不是自己赶不到现场了?

“天啊……”想到这里,张郎感到自己额头上都开始流汗了。

“不错的反应呢,师弟。”安久拉咯咯笑着,递给张郎一块湿巾,“不用害怕,师姐开玩笑的,我怎么会舍得伤害亲爱的师弟呢?”

张郎接过毛巾,该死的,在这个女人面前自己总是会不自觉弱势一些,或许是时候被安久拉给整惨了的原因。

到现在,张郎也是能够察觉到身体本能里对于安久拉的“畏惧”。

该死的,我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会害怕一个女人。不,绝对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承认。

黑色的保时捷在高速路上下坡,又进|入了国道。

在国道上的时候,这辆打扮怪异的保时捷被一辆局子里的车给拦下来了。

张郎和安久拉经过了严厉的盘查和询问,因为证/件齐全,半晌才放行。

在车上,安久拉气鼓鼓的系上安全带,道:“这些人真是没有一儿技术细胞,竟然我这辆车的造型非常怪异,很可疑,才要进行盘查。”

张郎想笑又笑不出来,和时候一样,安久拉的审美观和常人就是不一样。

也许只有不同于常人,安久拉才能够当上燕京大学这所在全国都是炙手可热的地方的荣誉教授吧。

张郎开导了安久拉几句,无非是“每个人的审美观都不同”之类的话。

“师弟,你的审美观是和我一样吧?”听到张郎侃侃而谈的“每个人的审美观都不同”的话题,安久拉忽然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然一样,我可是永远站在angel师姐这边的。”张郎的虽然大义凛然,但其实心里早就已经乐翻了。

若是有人的审美观和安久拉一样,那岂会是正常人?

至少证明那个人已经和安久拉一样,跨入“神经病”的行列了。

不过,这样明目张胆的话,会不会遭到雷劈啊?

张郎如是想到。

正在这时,劈咔一声巨响,张郎和安久拉所在的黑色保时捷来了一个急刹车。

“师姐,怎么了?”幸亏绑了安全带,要不然凭借方才那10功力以上的速度,他和安久拉非得被抛出车窗外。

“前面的路断裂了!”安久拉脸刷白,幸亏她的眼睛比较尖,及时发现了前路上的断裂形成的大坑。

“哦,你等着,我下车看看。”张郎解开安全带,下车。

方才他在车上寻思着别的东西,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路况。

张郎下车,发现保时捷就停靠在前方深坑大约两米的位置。

而前面的坑大约长十余米,宽五米多一,有七八米深。

而这黑色的柏油马路上出现的大坑也十分怪异,张郎皱了皱眉头。

按道理来讲,虽然现在他和安久拉走的这车道并不是国道或者是高速公路,但是一个省道。

一个省道的建筑质量应该是非常好的,可是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大坑呢?

看着断裂的大坑,张郎判定,这一定不是天然的灾害造成的,因为坑的边缘有着整齐的棱角。

这一定是人为造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缺德的事情。

若是常人,在这坑边,肯定会陷下去,落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这个地方倒是有些类似三圣乡和南城交界的70国道上的断崖了。

非常的险,非常的陡峭。

“师弟,怎么样……哇,这坑怎么这么深!”安久拉下车,被眼前的大坑吓了一跳。

方才她也只是隐约看到了地表有些不对,才紧急刹车了。

不知不觉当中,两人已经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想到这里,安久拉的冷汗流出来了。

“没事,师姐你去把景示牌拿出来,防止后续有人被这大坑坑掉。”张郎拍拍安久拉的肩膀,示意她别害怕。

“嗯,好的。”安久拉把红色的标志着“stop”的安全指示牌子给拿了出来。

帝|都的车辆管理比较严格,所以每个车上基本会携带所有的景示物件。

“师弟,这个坑太深了,我们不能朝前走了。”安久拉沮丧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