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很快做好了,我们把饭菜端到“爸爸妈妈”的房间。

他们还是维持着我们出门时的那个表情和姿势,安静地坐在床上,带着微笑看着我们。

我感觉心头一阵难受,眼角也酸涩起来,连忙掩饰性地低下头把菜盘放在妈妈的梳妆台上:“爸爸妈妈,吃饭了。”

“糯糯,来,妈妈看看你,学校生活过的顺利吗?”“妈妈”没有理睬那些饭菜,先是向我招招手。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挺好的,还是那样。”

“有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妈妈”把我拉坐到她身边,非常关切地问。

我不知该怎么面对此时的“妈妈”,只得胡乱地头。

“学到了什么?”她的眼神似乎闪着光,很感兴趣的样子。

“就专业内的东西,rfid射频识别什么的。”我求助性地看了看弟弟,他一脸为难地看着我,“爸爸”已经开始扒着碗吃起来。

“可以给我看看课本吗?就一下。”“妈妈”猛地拉住我的胳膊,用劲很大,我疼得脸部微微扭曲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潜意识觉得给这时候的“妈妈”看这些专业内的书很不好,于是我故意撒谎道:“我觉得放假时间应该很短就没带回来,书太厚太重了,下次回来给你带。”

“哦……好吧……”她很失望地撒了手,我立马窜到弟弟身边,感觉再也不想再在这个房间呆下去了。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

那个药!临走前碎碎给我的药!不就为了这种情况才准备的吗?也许真有用!我一时间感觉仿佛又重获希望,连忙把弟弟拉出了房间,找了个隐蔽隔声的地方把情况跟他了。

“真的有这种药?太好了!!你怎么没有早想到?”弟弟也是立马一副狂喜的样子,接着又带稍稍的埋怨。

“嘿嘿,我短时间经历了太多冲击,一时间没想到嘛。”我吐了吐舌头,走到沙发把背包里的药翻了出来,“现在就看怎么才能自然地让‘爸爸妈妈’吃下去了。”我看了看明,倒出了两粒血红色的药片。

“要是能早记起来的话,就能弄碎了放饭菜里了。”弟弟惋惜地道。

“那也不可行,放饭菜里的话真正吃进去的剂量很难把握,而且我也没办法把药片磨成完全的粉状,一旦有颗粒物被发现,引起他们的警觉就不好了。”我掂着药片,琢磨着最可行的方法。

“要不这样吧,毕竟他们的身体还是爸妈的,我们想办法让他们患上一毛病,像是感冒什么的,然后骗他们吃药不就好了?”弟弟挠了挠后脑勺,提出了这么个方案。

“可行吗?别不心把爸爸妈妈的身体弄垮了……”我皱着眉头,略略有些不赞成这个方法,可也实在想不到什么其他更好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