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而一旁,公孙雨晴额上则掉下一排黑线,谁可以告诉她,现在这是什么情形,这到底是怎样的家庭,根据对话与打扮来说,眼前这叫田忠涵的老者应该是管家,而她扶着的这位才是主人吧?可是,为什么,她却感觉管家更像主人呢?

“那个,忠涵啊,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出门没跟你们俩打招呼,但,我也是好心啊,想你平时工作就已经很多了,我又怎好因为一点小事叫你挪出时间,送我去公司呢。”看着田忠涵,老者很认真的说道。

听见他的话,田忠涵皱眉,“你去见少爷了?”他开口,那冷硬的语气与冷析耿完全有一拼。

“是啊,只是也不知道那死小子跑哪里去了,我十点过去,他竟然都还没到公司,真是气死我了。”听了老者的话,冷锋开口,语带怒气的说道。

当冷锋把话说完,田忠涵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什么也没说,然后,他转身往楼上走去。

呼——

见管家往楼上走去,冷锋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好了,丫头,扶我去沙发吧。”他开口对公孙雨晴说道。

从他们的谈话及老者的诉说中,公孙雨晴知道了这个家的基本情况,妇女是女佣,负责的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而老者田忠涵则是管家,负责别墅的一些事宜,他与老者从高中时期就是好友,后来,田忠涵进入医学院,出社会却因为看不惯医院的一些作风而毅然辞职,在老者的央求下,做了这里的管家,一做就是几十年,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那样对老者说话,老者又有点惧怕他的原因,早年失去老伴的他,现在有一子在国外,而老者则是主人,早年同样失去老伴,后来失去了儿子与媳妇的他,现在膝下只有一个孙子,至于他孙子叫什么,她不知道,因为她早在听见老者名字的时候就走神了,对于他们后来说的话,她是完全没听进。

冷锋,当听见这个名字,这个姓氏,公孙雨晴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冷析耿那张脸庞,现在他会在做什么呢?吃饭了吗?还是在吃,和大姐一起?冷析耿以前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真的和大姐断绝来往了吗?如果断绝了,那今天她所看见的又是怎么回事?而那日,开车撞自己的真是大姐吗?为什么?大姐真的恨她到了想要她死的地步?

“丫头,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