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宁没等到卫冬艺开吃,雍清凡就来了。

雍清凡没有赶人,她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随便,直接坐到了床上,捧过卫冬艺的脸蛋,啪叽亲了一口。

这比开口赶人还要狠,李莫宁没有理由再呆下去,她把药交给雍清凡,大概交代了她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平日里端着的雍大老板,开始放下架子欺负老实人,卫冬艺看的好笑“你也只会欺负她。”

雍清凡轻哼,伸手把卫冬艺面前没吃完的粥移开,换上了自己带过来的晚餐“吃这个,我的东西比她的有营养。”

这是,吃醋了?

卫冬艺心里面虽然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止不住自己嘴角处的笑意“你晚餐吃了吗?”

雍清凡深感自己失去了方寸,她在卫冬艺的身后搂住她的细腰,吻一下子落到了卫冬艺的脖子上“宝贝,你再笑我,我不介意先吃掉你。”

卫冬艺还在发晕,没有精力跟她胡闹,她吃完一半雍清凡带过来的粥,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碗里的粥还有很多没吃完,卫冬艺实在是吃不下了,雍清凡也不嫌弃,端起她吃剩的粥就往嘴里塞。

这人,真的是变了。

卫冬艺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面瞬间涌起了一股苦尽甘来的欣慰感,要换在之前,雍清凡会吃她剩下的东西吗?雍清凡会半夜跑过来给她送晚餐吗?雍清凡会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这个时刻端着藏着掖着的女人,从来不会主动给卫冬艺发信息,从来不会主动给卫冬艺打电话,从来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想法,她变了,又或者她压根就没变,她原来的模样就是如此,只是她伪装习惯了,现在终于勇敢的在卫冬艺的面前,脱掉了她伪装的面具。

起开始连五星级套房都挑剔的女人,把卫冬艺住的普通双人房当成了家,不但养成了每晚必回的习惯,还把酒店的布局,改造成了她想要的模样,现在她又把睡衣带了过来,要跟卫冬艺挤在一张病床上,仿佛卫冬艺在哪里,她的家就在哪里。

跟往日一样,雍清凡穿着睡衣缩进被子里,拿起了手边的泰戈尔诗集,看了几分钟,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卫冬艺“你昨天请假了吗?”

卫冬艺摇头“没有。”

雍清凡起床,在沙发上的袋子中拿出了手机“郑承凤今天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

说到郑承凤,卫冬艺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恐,那惊恐之色一闪而过,被雍清凡快速扑捉到,她再次爬上床,把手机递给了卫冬艺“你给她回个信息吧。”

卫冬艺直视着她的双眼“我能……”

“不行。”像是知道卫冬艺会说什么话一样,雍清凡制止了她,并且斩钉截铁地说道“不能后退,我们已经在路上了,我不会失败,也不能失败。”

卫冬艺不理解她为何对这件事情执念如此之深,难道真的只是想让自己成长吗?成长有很多种方式,她偏偏要给卫冬艺挑一条最不喜欢的路“我不明白。”

雍清凡放软了语气跟她解释“在商场上,郑承凤不是我的对手,但在中国,我玩不过她,这次有韦白述打头阵,我们殿后,可以里应外合的搞一下她,就算她不会垮掉,也至少让她难以东山再起,她是个聪明人,就算她知道了你的底细,也只会反利用,不会伤害你,我跟你保证好吗?宝贝,你相信我。”